一波三折的婚事

《时光背影》前情回顾:第01章:刚生下二胎女儿,婆家就逼着老公另娶第02章:绝不认怂第03章:上位成功的惨痛代价第04章:继母的狼子野心第05章:刚私奔3天,她就后悔了第06章:私奔的好处第07章:妻妾三人行的对峙
第08章:背叛真相大白第09章:双重背叛,结局让我喜出望外
第10章:再续前缘
01
等肖永轩兄妹俩离开后,肖太太便问肖老爷:“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肖老爷想了想,说:“若邓姝真的不是与人私奔,当然是支持他俩在一起,你也知道,这么长一段时间,咱们给永轩说了多少亲事,可没一个他满意的。”
“是呀。”肖太太冲着暖暖的大铜炉子,搓着手说:“现在都时兴男女同校读书了,咱们做父母的,也该开明起来,不能老是那一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毕竟过日子的是他们小两口,他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那是最好的了。”
“咦?”肖老爷笑起来,“这一套套的,都是从玉琼那里学来的吧?”
肖太太笑着睇了肖老爷一眼,说:“你甭管我是跟谁学的,咱们还是先想想永轩的事吧。”
肖老爷皱起眉头:“是永轩把事情想简单了,就算我们同意,估计邓家现在也未必同意,你想呀,当初主动说亲的是我们,后来提出要退婚的也是我们,虽说我们也是有理由的,可邓家终究是面子上挂不住。”
沉默片刻,肖太太说:“也是,倘若是我们家玉琼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事情也不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肖老爷揉着眉心说,“咱们再想想办法。”
“又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肖太太愁容满面。
“我明儿再去确定一下,看邓姝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的确是误会一场,那为了永轩,我硬着头皮也要去负荆请罪赔礼道歉。”
“若是真的私奔呢?”肖太太问。
“那只能说明他俩有缘无分。”肖老爷一脸严肃地说。
02
第二日,杨梅竹斜街绿宴茶馆,肖老爷坐在雅间等李五。
李五是邓老爷家的仆人,多年来一直在邓府打杂跑腿。
李五跟肖老爷当铺里的宋掌柜很熟,他俩都属于耳目灵活之人,还经常合伙做点小买卖,就是帮别人搭个桥牵个线啥的,以获取少量报酬。
茶馆伙计刚给肖老爷沏好香片,李五就来了。
李五一进雅间,便毕恭毕敬地问:“肖老板,听谷掌柜说您找我?”
肖老爷笑着点点头,对李五说:“你请坐。”
说罢,肖老爷朝茶馆伙计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等茶馆伙计出去后,肖老爷说:“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叫你来,就是想问你,邓家的小姐当初真的跟人私奔了吗?”
“这……肖老爷怎么突然打听起这事儿来了?”李五警惕地问。
李五知道肖老爷家和邓老爷家退婚的事。他一直隐隐感觉,当初两家退婚,就是因为自己酒后对宋掌柜顺嘴一说,然后给传到肖老爷那里去的。
李五一直都很内疚,有时看着邓老爷他们对他客客气气,他都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肖老爷干笑两声,拿起茶盏轻呷一口,说:“实不相瞒,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就是喜欢上你家小姐,不愿意退婚。”
“那肖老爷的意思,就是想跟我确定我家小姐当时到底有没有跟人私奔,对吗?”李五到底是个机灵人。
“是。”肖老爷笑着盯着李五。
李五犹豫片刻,一板一眼地说:“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最初邓府确实是乱成一团糟,说是小姐和染坊的一个伙计私奔了,可没几天小姐自个儿回来了,说是自己买绣线被一个老婆子给骗了。”
“给骗了?”肖老爷吃了一惊。
“是呀,我家小姐长得眉清目秀的,估计被人牙子给盯上了,还好我家小姐机灵,自己找机会给逃了出来。”
“好,我明白了。”肖老爷若有所思地说。
他端起茶盏,又缓缓地呷了一口。
03
肖老爷从绿宴茶馆出来,心里还是拿不准邓姝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突然意识到,这次的情况,远比上次的要复杂得多。
上次,他家永轩还置身事外,怎么处理这门婚事,都不会多伤害到他。
可这次,说不定只要一稍微风吹草动,就会让他伤筋动骨。
人性终究是自私的,再和善的人,当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都会少了一份大刀阔斧的魄力。
肖老爷烦躁地走在街头。
一阵小铜锣的叮铃声越传越近,迎面走来一个消瘦的盲老人,他一手持着马竿探路,另一只手腕上挂有一面小铜锣,手拿锣槌,边走边敲。
肖老爷叫住他:“先生,请帮我算上一卦吧。”
算卦先生停下来,说:“请老爷先报上八字。”
肖老爷本打算报上永轩和邓姝的八字,可一想当初说这门亲事时,早已找高人算过两人八字合不合?
当时高人就说,这是难得的好姻缘。
想到此,肖老爷苦笑起来。
肖老爷给算命先生报上肖永轩的生辰八字,说:“还是请先生帮我算算我二儿子的运数吧,我想知道他的婚姻,还有他的将来。”
算命先生低头掐指,干瘪的嘴里念念有词。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算命先生突然抬起头,缓缓地说:“老爷,您儿子是个富贵命,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最近还会有一份好姻缘。”
“好姻缘?”肖老爷诧异地问,心想:这都能算出来?
“对。”算命先生点点头,笃定地说:“您这个媳妇会旺夫,旺夫家,以后她能帮着您儿子逢凶化吉。”
肖老爷喜悦地问:“怎么个旺法?”
“天机不可泄露。”算命先生神秘兮兮地说。
如果刚才李五的话,让肖老爷还有一丝顾忌的话,那算命先生的这番话,已彻底让肖老爷释然。
肖老爷是生意人,特别讲究风水和运气。他是很信这些的。
04
邓府上房院堂屋。
邓姝在剪窗户花儿,邓老爷子和香姨娘在旁边看。
桌上,放着不少邓姝已剪好的窗户花儿,有松柏常青、有刘海撒金钱,有五福捧寿,有龙凤呈祥,还有腊梅迎春……
每张都栩栩如生。
香姨娘拿起一个剪好的窗户花儿,对邓老爷子笑着说:“你瞧姝儿手多巧,这龙凤呈祥剪得多好,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是挺独出心裁的。”邓老爷子也赞叹道,“嘿,她这么随手一剪,就能翻出一个新花样。”
话音刚落,只见丫鬟小枝急匆匆地走进来,对邓老爷子说:“老爷,肖老爷来了。”
“哪个肖老爷?”邓老爷子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跟小姐退婚的那个肖老爷。”小枝吞吞吐吐地说。
邓老爷子一惊,他来做什么?
邓姝在旁边一听,心里立刻明白几分,便赶紧收拾好东西,说:“爹娘,我回自己屋了。”
香姨娘向邓姝睇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退下。
邓姝刚退下没多久,肖老爷便提着几个礼品盒,微笑着走了进来。
邓老爷子上前拦住他,冷笑着问:“肖老板怕是走错门了吧?”
肖老爷赔笑着说:“哪里哪里,老弟这次是特意登门道歉的!”
“哪敢呀,您可千万别折煞我。”邓老爷子冷嘲道。
香姨娘见邓老爷子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招呼肖老爷:“肖老爷您请坐!”
肖老爷尴尬地在方凳上坐了下来。
他望着邓老爷子,诚恳地说:“我这次是来跟您赔礼道歉的,当时退婚,确实是我们欠考虑。”
邓老爷子心里一震,疑惑地望着肖老爷。
肖老爷说:“这段时间我们也在反思,觉得邓姝真的是个好孩子,能跟她在一起,是我们家永轩的福气。”他顿了顿,又说:“若是邓老爷不嫌弃,请还是让两个孩子在一起吧。”
邓老爷子一听,冷哼一声,说:“你们把我们家邓姝当成什么了?想退婚便退婚,想和好便和好,我告诉你,晚了!”
肖老爷本想说如今两个孩子已经产生感情,我们做父母的,应该成全他们。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担心邓老爷一听,气得赶紧把邓姝许配给别人了。
香姨娘见状,站了起来,轻声对肖老爷说:“肖老爷您今儿先回去,我家老爷的脾气……”
肖老爷讪讪地站起来,只好告辞。
他一回到家,肖太太就上前问:“那边怎么说?”
肖太太和肖永轩一直在堂屋等肖老爷的消息。
肖老爷深叹一声,说:“还能怎么样?邓老爷就差把我直接轰出来了,好在他那个姨娘在中间稍微敷衍了我一下,不然真是太难堪了。”
肖太太瞥了肖永轩一眼,说:“你的婚事,你爹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她家不同意,也是没办法的事。”
肖永轩低着头,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一方面是因为父亲为了他低三下四,另一方面是因为觉得跟邓姝在一起太过渺茫。
05
肖永轩这边垂头丧气,邓姝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等肖老爷一走,她就戴着围巾和手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准备出门去“柿子园”找大哥邓翰。
刚才在西厢房里,她模模糊糊也听出个大概。
香姨娘见邓姝出门,便抱怨地说:“这大冷的天,你这是去哪儿?”
“去大哥家。”邓姝头也不回地说。
邓姝走在冷冽的寒风中,感觉像是有刀子在脸上刮,疼痛得犹如她的心。
到了“柿子园”,见到她,薇鸾采鸾载文他们都欢呼雀跃起来。
“姑姑,你来得刚好,快来跟我们一起吃冻柿子。”薇鸾说。
“姑姑,我都想你了。”三岁的采鸾拉着邓姝的衣角说。
一岁多的载文也歪歪扭扭地走了过来,嘴里不断嘟囔着:“姑……姑……”
望着这群孩子,邓翰、锦婉和邓姝直笑。
锦婉说:“你看你好久都不来,孩子们都想你了。”
邓姝心里一暖。
可这点温度,还是融化不了她内心的冰。
见她神情落寞,邓翰问:“你这是怎么啦?”
未完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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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二峤:喜欢阅读和写作。她热衷于写充满人间烟火的都市文,天马行空的新编山海经、新编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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