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胡曦文的笔下才能流淌出这么美的文字

回不去的时光
胡曦文
太阳西斜,枯树影越来越长。
漫步在阡陌,辽阔的天野仿佛一望无际。风悠悠地吹着。葱青的麦,叶面像有白色的细毛,汗毛似的,像杂草,却整齐地排列着,像绿色的小兵。麦田边沿都有干枯的小沟,堆满了奇形怪状的石子。拾起几个带棱角的石子扔出去,蓦然之间,一阵树枝的“骚动”,一群麻雀,骤然飞散,黄暗的树叶惆怅地辞别了树木。
空中,略带丝丝云纹,树叉间夹着彤色的夕阳,像腌制后的鸭蛋黄。渐渐地,渐渐地,像被谁咬掉一块似的,刚刚要碰到云的一块没有了。月亮像白色的圆形芝士,将至中天。两边天空的颜色相差很大——月的笼罩下,天,瓦蓝中透着轻柔的白;日的怀抱里,红中透紫,如同女子的布衣裳。
逆着光,女贞黑乎乎的摇曳着叶片。一排枯冷的老树像条分界线。远处的村庄,迷迷蒙蒙,一片白茫茫,像有雾气缭绕,仿佛一幅水墨画。
麦田、老树、天空,三色一景。我举起手,将它们框在手中,一幅绝妙的油画。
软绵绵的风歌吟着,一团团小飞虫“嗡嗡”地唱着异样的歌词。走在荒野的干草上,旁边的树桩已看不到年轮,像经了水的浸泡,遭了风的烤打,变得腐朽。不由得想起去年春天:树,一排排地如卫士一样列在小道两边。到处油菜花,遍地金黄。下过细雨,油菜花的香更浓。它的香很特殊,不甜腻,清淡,却又觉得浓。那时,野迎春才刚刚绽放,金黄中透着新绿。又想起前年还是何时,第一次看到邻居姥姥门前几行棉花树,不高,刚好摘朵在手中捏着玩。从前门旁高大的树被砍倒了,现在堆着柴木和杂草。
河边插着柳条,已经有些树的样子了。微弱的阳光穿过浮云,河面上闪着金黄的波光。多年前的小学,墙皮斑驳,现在是一个木材厂,但生了锈的旗杆还寂然屹立。
夜色渐渐地浓了,眼前,分明是一段不复返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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