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洛南‖李斌‖火红的柿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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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红的柿子树  原创 李斌(陕西洛南)  高考三十年了, 一晃这半辈子就没有了,其中尝过许多酸甜苦辣,可回味起来,我觉得人的一生最美好的回忆,应该是高中三年的青葱岁月。有着理想奋斗的目标,流着必须勤奋的汗水,有着青春维特的烦恼,偶尔伴着考试失利的自责。忙忙碌碌而有收获中,三年时光流逝如水般从指间滑落,消失久远,永远找不回来。只有记忆依稀如昨,让人回味无穷。
  我的高中生活比较丰满,经历比较丰富,先在普通中学石坡中学度过了一年半,后来转学在重点高中洛南中学,结束了我的高中生活。我一直都比较努力,老是酒肉穿肠过,学习心中留,不管东西南北风,抓住学习不放松。由于家里姊妹多,营养跟不上,记忆力退减,结果不很满意,上帝保佑,虽不算圆满,考了个大专院校,多少也对得起日夜操劳的父母,也总算有了后半生的半碗米汤喝。
  我这个人比较懒,所以我妈给我起名勤虎,就是希望我能勤快点。平时干农活比较懒,干不了。可在学习上我还是比较勤奋,就是想着上学时的勤能换取现在的洒脱点。如今高中生活过去三十多年了可学习生活中的一些趣事依然犹如昨天往事历历在目。
  高一上一学年,我理科学的不好,只好报了文科。摆脱了物理化学生物的拖累,我的学习突飞猛进,人常说上坡子光景好过,我也是越学越有劲。晚上不爱加班,可下午就去河边忘我的读书,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次拿三本书,轮流读,基本不间断。风雨无阻,雷打不动。早上起来早,别的同学呼呼大睡,我就睡不着了,起来先去门房,把教室里的电送上,自己就去教室读书,那时候年轻,为了前程总觉得有使不完的劲,一次比一次起的早。那时候买不起手表弄不清楚时间,一次竟然四点半不到就起来了,到了门房才知道时间。门房张老师人好,让我先捅开煤炉子烤火读书,六点再去把电闸推开,才去教室读书,把一篇《孔雀东南飞》背了个半熟,至今许多诗句还能记忆犹新。
  最美的一次,我和小民周日没有回家,那个时候高考开始不长时间,学校都没有现在这么抓的紧,周末基本正常放假。冬日暖阳阳的,我们两个人拿着书,跑到对面的山沟里的阳面山坡上念书,阳光温暖,厚厚的白茅草如同毯子般柔软,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俩的喃喃的读书声。没有烦恼,没有寂寞,没有喧嚣,没有干扰,只有阳光,空气,只有远处落尽叶子的,略显单薄的老柿树上挂满枝头的红丹柿,只有一心一意的书声。我想永远静止在那一刻,我想永远躺在那软和的白茅草上,读着我的书,想着我的心上人,做着我的商品粮梦。什么都可以想,什么也都可以不想。任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那个惬意无以言说的。老了才体会到学生时代的幸福。
  山坡上的时光也在读书中短暂,慢慢空虚的饥肠也不喜欢这冬日的旷野。精神食粮再丰盛,也满足不了辘辘的饥肠。人是铁 ,饭是钢。上学时不怕学不会,就怕肚子饿。天将晚,高高挂在那一树枝头的柿子,通红透亮,软绵如火红的小灯笼。看着都流口水,大自然赐予你的美食,你真的无法拒绝。何况兜里没有几个铜子,石坡街道一两毛钱的烧馍,再有诱惑力,囊中羞涩的我们学生娃,不到万不得已也舍不得买。
  石坡这个地方,除了核桃柿子树,就是满山遍野的石头坡,没有别的特产。可那个时候,人们缺衣少食,就是柿子人们把能摘的都摘了,旋成柿饼,和上面蒸柿子馍,磨成粉吃炒面。到了初冬还能有一树红红的丹柿,不是柿树太高,肯定早也枝头光光啦。这树柿子真是天赐美食,如不领情。岂不伤了老天爷的脸!学生时代的我,骨瘦如柴,身型如猴的我,不费吹灰之力,几个老猿扑树,就爬到了树上,伸手就够到了柿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先吃为快。摘一个,吃也不很讲究,撮嘴一吸,一个柿子就剩一个空皮了,摘一个一吸,空皮顺手就扔到树下,那滋味堪用玉液琼浆形容绝不为过,比现在的芒果好吃几千倍了。我一口气吃了五个把树底下看的馋水直流,直叫喊啥人嘛,不够意思。
  初冬的柿子,姑娘的腰,棉花包,猪尿泡。农村人都知道的四软。不能往下扔,只好装到口袋里往下溜,一共五六个、还嫌少不尽兴,又让我上了一回树,接连吃了十几个丹柿。  火红的柿子,火红的青春。青春因奋斗而充实,青春因努力而辉煌。青春因刻苦而难忘。青春就像这一树柿子,不经秋冬的寒霜,它们永远是青涩的,尝不到香甜可口的味道。  每到秋冬之交,我就想到了石坡中学旁边的那颗火红的柿子树,还有我的火红的青春。   
  
作者简介:
李斌,男,1968年人。石坡中学高级教师,洛南县诗联协会会员。爱好写作,笔耕不辍。有作品在微刊发表。
《禹平文学》主要推广原创首发作品,汇聚原创美文,包括:散文,小说,诗歌,古体诗,故事,影视,书画摄影,歌词等。捕捉青春岁月中的每一次心灵震撼的足迹,分享七彩生命里每一次成长心声的快乐。
投稿邮箱:2267665759@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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